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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鸟的自由
2018-11-07 09:17 来源:三江都市报
  沈慧莲

  阳台上摆放的一溜花盆正绿意葱茏,竞相生长。我喜欢独自站在阳台上静静地看那花开花落,树叶葱绿与凋零。

  周末下午,我步上阳台,突然发现一只柔弱的小鸟趴在地上一动不动。受伤了吗?我过去轻轻地把小鸟放在手心里,仔细察看:它全身完好却站不稳,两只爪子蜷起,全身缩成一团。这是一只体型小巧的鸟,好像还不会飞,我很吃惊它怎么会来到这高高的三楼阳台上。看着它那可怜的样子,我顿生怜悯之心。也许是饿了?我赶紧找来饭粒放在小鸟面前,小鸟仍蜷缩着一动不动,我想掰开它的嘴喂,试了试,最终放弃了,我怕伤害它。

  记得多年前,我在县城一家中学任教。某天,有学生捡来只小沙雀,这是只比麻雀个头还小的鸟,它还不会飞。我把它放在办公桌上,小鸟跳到我的手上、肩膀上,钻进我宽大的毛衣领子里小憩,真黏人!我一下喜欢上了这只可爱的小鸟。同办公室老师们都感叹说,这真是人与动物和谐相处的典范,我与这只鸟有缘,不亚于冯骥才的《珍珠鸟》了。下班后,我小心翼翼地把这只小鸟带回家喂养。我给小鸟用盒子做了个窝,考虑到小鸟喜欢吃虫,我特地到宠物店给小鸟买回虫子喂养。第二天早晨我起床后就去关心我的小鸟,却发现小鸟已死了。我反复思考小鸟死亡原因:唯一能够解释的是买回的虫子大了,太有活力了,小鸟生吞进肚里,小鸟被肚里的虫子给折腾死了。我心里很难过,也很自责:我是个刽子手,是我杀死了小鸟,如果把小鸟放生,小鸟也不会死,是我的占有欲害死了小鸟。

  吸取上次教训,我把它轻轻放在阳台桌上,在它面前放了些饭粒。我坐在椅子上,静静地看着小鸟。半个小时后,小鸟居然飞了起来,飞到阳台栏杆上趴着,又过了十几分钟,小鸟才飞走了。原来小鸟是飞累了掉到阳台上,这应该是只刚学飞翔的小鸟,翅膀还太嫩了,经受不起劳累。经过休息恢复了体力,它又重新开始飞翔。

  晨跑时看着分洪壕岸边树上挂着的一只只鸟笼,鸟儿在笼里欢快地叫着、跳着,主人在一边悠闲地聊着。我心想这些鸟儿真的很快乐吗?虽然饮食无忧,可狭小的囚笼禁锢了展翅高飞的双翅,仅供人们赏玩。

  “海阔凭鱼跃,天高任鸟飞。”喜欢它,却不占有它,给它自由,让它自由飞翔,让它在天空历练与风雨搏击,这才是更好的选择,同时也是小鸟最向望的生活。

(责任编辑: 童翠华)